- 3月 12 週四 201510:38
【推拿】高雄電影館上映時刻表
- 3月 05 週四 201510:35
【上映時刻表】《推拿》最後一週上映時刻表 3/6(五)-3/12(四)

【點此看大圖:http://goo.gl/CM4zTX】
- 2月 16 週一 201513:27
【新聞】《罪後家園》THE CLUB勇奪柏林影展評審團大獎

奧斯卡最佳外語片提名《NO》導演新作在柏林大放異彩
《罪後家園》勇奪第65屆柏林影展評審團大獎銀熊獎
評審團盛讚本片將成為影史經典
挑戰2016年奧斯卡最佳外語片
導演帕布羅拉瑞恩兩天獲頒兩獎 再次成為智利全民英雄
第65屆柏林影展於台北時間2月15日凌晨頒獎,自首映後即驚艷全球各大媒體、奪金呼聲最高的智利導演帕布羅拉瑞恩(Pablo Larrain)的新作《罪後家園》(THE CLUB,中文片名暫譯)獲頒評審團大獎。這是現年38歲的拉瑞恩的第五部劇情長片,也是繼三年前的《NO》在坎城影展「導演雙週單元」得獎、並入圍奧斯卡最佳外語片後備受國際矚目的新作,果然入圍柏林影展競賽單元、並一舉贏得大獎。他所監製的同志電影NASTY BABY也入選今年柏林影展Panorama「電影大觀」單元,並勇奪最佳同志電影泰迪熊獎,雙重獎項證明了拉瑞恩為生猛的智利新電影的領軍人物。由《黑天鵝》導演戴倫亞洛諾夫斯基擔任主席、包含奧黛莉·朵杜在內的評審團一致盛讚《罪後家園》,親手頒獎給拉瑞恩的評審、也是前柏林金熊得主克勞蒂亞‧尤薩(《懼乳:傷心的奶水》導演)更在台上稱本片將成為影史經典。《罪後家園》已由曾發行《NO》的前景娛樂有限公司取得台灣版權,預計將尋奧斯卡最佳外語片路線,於2016年的第一季上映。
《罪後家園》描述四位男子住在風景優美、與世隔絕的智利海邊小鎮的一間小屋裡,他們因為不同的罪而被上層秘密送來有點像退休安養俱樂部的這裡贖罪,每天過著規律的生活,行動也被一位修女監控著。四男一女,每天一起吃飯、一起祈禱、一起看肥皂劇、一起賽狗、分享著生活的小確幸。然而,看似安逸的生活步調卻被一個新來的罪人給打亂了,因為,跟著這位第五個男子的是他們所有人都不想面對的過去,一場黯黒人性的救贖之旅將被迫採取極端的手段。
- 2月 12 週四 201514:19
【上映時刻表】《推拿》2/13(五)-2/26(四)上映時刻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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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月 05 週四 201513:23
【影評】【洛杉磯傳真】 生活本來就是沉悶的(文/王丹)
- 2月 05 週四 201511:42
【上映時刻表】《推拿》2/6(五)-2/12(四)上映時刻表
- 2月 03 週二 201514:42
【專題】 素人怎樣變明星?10位最會調教新人演員的電影導演

有些導演喜歡找一堆超級明星在作品中,如魏斯安德森(Wes Anderson)、史蒂芬索德柏(Steven Soderberg)或是克里斯多福諾蘭(Cristopher Nolan),但也有很多導演喜歡從素人身上找出演員潛力,這些伯樂確實也讓很多當時只是學生、普通人的演員,至今成為巨星,一起來看看。
1. 張榮吉
《逆光飛翔》(2012)的成功讓黃裕翔成為全臺灣最知名的盲人演員,還讓他拿下一座金馬獎年度台灣傑出電影工作者。銀幕上的黃裕翔可說是本色演出,純樸的氣質和電影的清新風格頗為一致,而且他和女主角張榕容的搭配毫無違和感,這種調性的平衡,導演張榮吉功不可沒。
其實《逆光飛翔》的角色架構脫胎自張榮吉2008年拍攝的短片《天黑》,而這部短片的緣起,是張榮吉為第三屆總統教育獎頒獎典禮做側拍,因此認識了當年才高三的盲人鋼琴家黃裕翔,於是根據他的真實經歷拍了《天黑》,然後再延伸而出重新創作的長片《逆光飛翔》。
- 2月 03 週二 201514:03
【導演專訪】吳老拍:愛情的美好與殘酷──專訪《推拿》導演婁燁
- 2月 02 週一 201512:24
【影評】【愛情常態】盲人的戀,轉頭日夜──婁燁《推拿》和畢飛宇的原著小說

一種迫近的暴力,如愛。
不是愛,只是那麼像愛。看完婁燁的電影《推拿》,我急急找出畢飛宇的原著小說來讀。讀完小說,又急急把電影再看了一次。急是因為,我難以承受。更不願淡忘。
他們的激情和悲鳴,他們的所有,都在臉上。粗野的喘息、失序眨動的雙眼、扭結的臉部肌肉……,電影常用特寫鏡頭,捕捉他們的臉。因為目盲,他們用耳朵估量動靜的方位和距離,不懂得修飾自己的表情,不懂得藏。所以那張臉,時時在探看,時時在表露。他們目盲,卻有張窺視的臉。鼓脹地向外看,那臉成了性器,直直突露欲望。看不見,便不知收起侵犯的氣息。歪斜在臉上,真實就在歪斜之中。太坦白了的一張張臉孔,我難以承受。
電影有一幕,風鈴在響,有人在窗邊擁吻,臉色紅暈;有人眼珠在轉;有人諦聽風鈴;有人還沒嚥下一瓣橘子又在口中塞入另一瓣,邊吃邊哭……,他們同在一個房間,沒人承接彼此,一切悄無聲息卻又充滿孤獨的摩擦躁動。慾望流淌,神鬼對坐,最日常的生活潛伏了最洶湧的暗潮。窺視的臉,看不見彼此,而陷入愛戀的命運,牢牢盤結彼此。那些最安靜的時刻,就是最暴力的時刻。
電影給的迫近感、黏膩感、鄙烈感,在原著小說裡其實很遠很淡,因為電影透過鏡頭的晃動和劇情的架構,營造了人與人的緊繃關係和情愛糾葛。從電影和小說的首尾來看各自的企圖就很清楚,前者呈現個體的孤獨與愛,後者描寫孤獨的群體和他們身處的社會脈絡。相比於人心的異動,小說更戮力刻劃的是時代的變動,突顯這些活著的盲人有著什麼樣的身世和歷史,他們的個體命運又如何遭到集體歷史的宰制與吞噬。如果,電影是在說愛情推動了個人的命運,那麼,小說則是在寫集體的命運腐蝕了愛情。
電影中那如愛的暴力,並非鏡頭模擬盲人的模糊視域,而是人臉後一片模糊的近距淺焦攝影,在鏡次轉換間,展現同一張臉的後方,就是白日與黑夜、一日與另一日的遞進。彷彿對他們來說,外頭的世界如何轉變都沒有分別。一轉頭就是日夜,就是無盡的日日夜夜。唯有此刻,他們存在此刻。日夜沒有意義。就像畢飛宇在小說裡寫的,「天從來就沒有亮過,反過來說,天從來就沒有黑過。」




